他彷如波特萊爾(Charles Baudelaire, 1821–1967)筆下「現代生活的畫家」,銳眼尋索永恆和流逝的「現代性」。
他的朝臣達摩克利茲(Damocles)讚美他是最幸運的人,於是他讓達摩克利茲體驗西拉鳩斯專制君主的生活。在莫迪卡(Modica),我回想起西西里人三代的情景:一名老人,穿制服的兒子和一名小女孩,全流著淚親吻著一名親戚,並且揮別。
於是狄奧尼西奧斯二世重新掌權,手段更加專制。在西拉鳩斯,前往該市自古以來的心臟地區歐提吉亞(Ortygia)並不遠。埃斯庫羅在吉拉度過最後的歲月之前,在西拉鳩斯完成了名著《普羅米修斯之縛》(Prometheus Bound)。狄奧尼西奧斯有一座黃金床,由特別的護城河及吊橋保護。歐提吉亞以擁有良好港口的卓越貢獻為傲。
海爾隆二世使得西拉鳩斯維持和平,富裕而美麗。這是布尼克(即迦太基)優勢第一次遭到重擊。初選結果如何,無疑是香港市民對逃犯條例風暴和《港區國安法》的表態。
雖然反對派在去年以來一直積極鼓動支持者登記成為功能組別的選民,但建制派方面也同樣如此,而且還更有效率。反對派大致上只能有望多奪取兩、三個議席。這就是為何政府一面宣傳「初選非法」,一面有不得不允許初選繼續舉行之故。來龍去脈還得從反對派初選說起。
組織方也不得不把投票推遲半天。政府這麼做無非想影響結果,但結果令人大出意外。
如果這個比例照舊,那麼反對派很難在比例代表制下獲得如此壓倒性的勝利。港府還在最後一刻試圖「搞亂」初選。《港區國安法》和警方最後一刻的打壓反是鼓動投票的助燃劑。另一方面,初選固然沒有法律強制力,但結果有無意義,在於參加者是否自願根據預先設計的制度接受選舉結果。
香港法例規定立法會議員參選人都有競選經費上限,超過上限屬違規,有可能被取消資格。退一萬步,在選舉結果出來後也還可以在「宣誓」過程中再DQ候選人。但在這次港府規定,只要有人表達參選意欲的一刻就開始計算。尤其是反對派的「35+」是為了迫使港府答應「五大訴求」。
或許換在以前,中共不至於這麼不放心。《基本法》和法律固然沒有關於「初選」法例,但不等於它是「非法」的,因為法律同樣沒有禁止初選。
政制和内地事務局局長曾國衛還指初選涉嫌「違反《港區國安法》」,呼籲市民要慎重考慮法律風險云云。幾乎所有香港陣營,包括傳統民主派、自決派、在逃犯條例事件中興起的「抗爭派」及「素人」都參加了初選。
過去幾週,隨著《港區國安法》的實施,香港政治全面轉向,在包括選戰、檢控和教育等多條戰線都發生一系列重要事件。在去(2019)年區議會選舉民主派大勝後,中共就把立法會選舉視為「反對派奪權之戰」。由於民主派要初選,參選經費就從表達參加初選一刻開始算。首先,參加初選投票者竟有61萬人,人數之多不但大大超過政府預計,就連主辦單位也始料不及(戴耀廷預期17萬票)。這同樣反映了投票者的「修例運動情結」。對中共、港府和建制派來說,這是極不願意看見的結果。
這本為限制有錢的參選人以錢多取勝,並非不合理。當時盛傳初選將改期,懷疑有人散佈假消息製造混亂。
在「民主動力」、港大法律系副教授戴耀廷、前立法會議員區諾軒等人的組織下,香港反對派在7月11-12日進行初選。初選設計為網上投票加現場確認(以核對網上投票人身份),輔以現場實體投票的雙軌制,組織方為滿足疫情期間的「限聚令」也做足準備工夫。
總的說來,誰在運動中最「激」,衝得最前,誰就票數高。其實建制派陣營對此也不無非議,原先建制派的一些黨派也號稱準備「初選」,但在新規定下紛紛放棄,改回了密室作業的模式。
幸而選舉最終依然順利進行。這樣一來,顯然大大不利反對派的初選勝利者:在日後和建制派的競爭中,可用資源就少很多。其次,地區直選的比例代表制也保證了反對派很難像在區議會選舉(單議席單票制)一樣大勝,在去年區議會選舉中,反對派雖然取得壓倒性勝利,但其支持者和建制派支持者之間依然是六四比例。這是香港有史以來首次全面的有真實意義的初選(此前曾在個別地區的補選中舉行過初選,參加黨派也沒有這麼多),還在《港區國安法》實施後舉行,更難能可貴。
當然無需諱言,非建制派搞初選的目的就是為通過協調反對派參選人,以便在立法會中獲「35+」,即過半議席,確實要「奪權」。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香港政府宣佈DQ(剝奪資格)12名民主派立法會參選人,和把原定九月進行立法會選舉推遲一年。
中共、港府和建制派紛紛稱初選是「非法」的,「《基本法》沒有規定」。最後,中共還有「DQ」武器,不但可在報名階段就把有名的反對派參選人DQ。
在初選前一晚(7月10日),警方到負責初選網上投票系統的香港民意研究所搜查,稱懷疑有人「不誠實使用電腦」。這把「沒有法律效力」和「非法」混為一談。
但目前在中美關係緊張的時刻,中共容不下絲毫風險。首先,功能組別的存在有利建制派,在以往選舉中,很多議席都被建制派壟斷。這大大不利初選勝利者日後和建制派的競爭。港府又在競選資金上設限。
但如果選舉只能贏不能輸,這還叫什麼選舉政治? 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其實,中共在立法會選舉中立下多重大閘。政府為了打壓反對派初選用盡手段。
這反映香港市民在逃犯條例風暴中形成的民主訴求並沒有因疫情而降低,也沒有因《港區國安法》而被嚇倒。這兩點已經決定了「35+」非常困難,或根本不可能
這是香港有史以來首次全面的有真實意義的初選(此前曾在個別地區的補選中舉行過初選,參加黨派也沒有這麼多),還在《港區國安法》實施後舉行,更難能可貴。幸而選舉最終依然順利進行。